a href="/elady/special/61/200505/20050529103604_2.shtml" class="imagearticle"> 童年如一条小溪,缓缓流淌。
那些远逝的日子,永远再也不会回来了。
还记得吗?很小很小的时候,几位小伙伴拥在一起就是最快乐的时光。没有高级的玩具,简单的胶泥就把小伙伴们笼络在一起,你塑了一辆汽车,说长大要作一名司机,她塑了一只小狗,耳朵也竖着,说是一条狼狗,还有聪明的要把这些自制的东东进行烧烤,说要让它们像砖块一样结实,事实上却都烧裂了。嗡嗡的蜜蜂,美丽飘忽的蝴蝶,敏捷的蜻蜒,碧绿的垂柳,一望无际的田野,和煦的春风,在皓月当空下嬉戏追逐,快乐就这么简单。日子像撒水一般,点点滴滴落在心里,太阳出了又落,永远是那清新的空气,自由的氛围,脑子里满载着纯洁同天真,哪里知道世界上有什么烦恼呢?却时时羡慕那些大人们,盼望着自己能快点长大。
慢慢地到了上学的时候。原本就对挎着书包的大小孩保持有神秘的情结,到了自己上学时,心里又惊又喜,爸妈给特别做了一个花花的书包,拎着小手到学校报到。叮嘱自己别和其它的同学吵架,要听老师的话。还有小强,偏不听他妈的话,硬是不去上学,最后还是没有抵得过父母的软硬兼施,只好挎着书包,低着头去学校了。学校里有很多孩子,大家都坐在一间屋子里,老师一进班级,倾刻就安静下来了,坐得很端正似的,老师说要向高年级的大哥哥大姐姐学习,心里也想着高年级的同学大概都是好同学吧。
就这样成了学生。老师常常
教育同学们要像蜜蜂一样勤劳。脖子上系上了红领巾,大家都是少先队员,内心无限光荣,为了革命(那个时候什么都爱称是为了革命),为了四个现代化,好好学习,天天向上。书包里装着几本书、练习本和铅笔盒,还有泡泡糖,泡泡糖的牌名倒是记不清楚了,但印象中应比现在的“大大”牌的还有味,大概是五分钱一块,常在小
女生面前做“曲颈向天歌”状,吹得就像青蛙鸣叫时两旁的鼓泡似的,但要注意把握火侯,不小心就会炸裂,覆盖一鼻子“薄膜”,泡泡糖装载了童年的几多幻想。上学放学的时候还是和邻居的那几位同龄人结伴而行,在一起做作业,刚开始的时候与班里的同学很陌生,慢慢地就熟了起来,原来每个同学都那么可爱。印象中有一年冬天雪下得特别大,村里的几位好伙伴仍然挨家挨户串门一起上学,由于雪下得太深,只好踩着高跷到学校,形成了一组小高跷队。小学生大都是一群群的,干什么都喜欢扎堆。
我是学习的先进分子。记得第一年老师发给了一张很大很大的奖状,还资励了一只小手帕,上面绣着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画面,还有几颗糖果。欢欢喜喜地把这些东西拿回了家,爸妈很高兴的样子,直夸这孩子真是一个好孩子,长大了准能考个大学,当时就听说中国的“青蛙(清华)大学”很有名了。糖果是被吃掉了,小手帕好象不久就被弄丢了,再出没有寻觅回来。
开始了学习唱歌。那时不知什么是ROCK AND ROLL,只知《编花篮》、《采蘑菇的小姑娘》、《外婆的澎湖湾》、《小草》等等,这些歌都唱了N遍,还是很喜欢。还有“我在马路边,捡到一分钱……”和“学习雷锋好帮样,忠于革命忠于党,愿作革命的螺丝钉,立场坚定斗志强……”,那时全班同学一起唱这些歌,集体大合唱-----想想这么多年也只有在小学经历过这样灿烂恢弘的集体大合唱。
“编、编、编花篮,编个花篮上南山,南山开满了红牧丹,朵朵花儿开得艳……”
“采蘑菇的小姑娘,背着一个大竹筐……”
“晚风轻拂澎湖湾,白浪逐沙滩,没有椰林追斜阳,只是一片海蓝蓝……”
“请把我的歌,带回你的家,请把的微笑留下……”
“没有花香,没有树高,我是一颗无人知道的小草……”
a href="/elady/special/61/200505/20050529103604_3.shtml" class="imagearticle"> 耳畔仍能回荡起这些记得并不太全面的歌词,脑海里闪现出儿时坐在大教室里,张着大口进行集体大合唱的情景。此情此景恐怕一辈子也忘不了,这些歌声把人带回到了纯真年代。
儿时的很多时光是在外婆家度过的。外婆家的桑椹园在果实累累的时候,我常去采摘,红的黑的白的椹子,酸酸的甜甜的。外婆总是把它们在盘子里洗得干干净净。那时舅舅在县城里上学,每次回家都捎好些课外书,比如连环画《西游记》、《岳飞传》、《平原枪声》、《林海雪原》之类的,在我稍大时又有关于朱自清、杨朔等等写的比较厚的书。每每此时就是我最高兴的时光之一,所以当时总时掐着指头算什么时候舅舅才回来呀!心里老想着什么时候能到县城里转转呀!
小时候脑子就爱幻想,也有不少歪歪主意。家的西边有座桥,每年春节时分有好些娶亲的在桥上经过,四轮车一辆接着一辆,有拉嫁妆的,有拉新娘的,很是壮观,一次对爸爸说:“咱快点娶个新媳妇吧,要不,就让人家娶完了。”爸妈听后笑了,“那你快点长大呀,到时给你娶一个。”还有一次在杨柳吐绿时节,在小河边与邻居家的小
女孩燕子一起吹小喇叭-----用嫩柳枝拧的那种,我痛痛快快地“演奏”了一阵,然后问“燕子,你知道我吹的是什么吗?”“不知道”燕子疑惑地摇了摇头,两支小辫也随着转动,像香肠指天发誓的那种,“我吹的是姥姥疼我,姥爷不疼我。”当时姥爷总爱一脸严肃的表情,我很怕他。周围的大人们听后都哈哈笑了起来。没想到小时候就这么爱憎分明呢。还记得那时常与小伙伴结伴去地里剜草,听小燕子说草超过某某斤,爸妈就给她煮鸡蛋吃,记不清是哪位出了主意,在篮子下方放上胶泥,上方盖草,据说燕子瞒天过海还成功了呢。最异想天开的是想发明一台印钱机,想法虽好,却没实现。
当时流行学习“五讲四美”,只是到最后还是没弄清楚什么是五讲四美;
教育方面有邓公提出的“四个面向”,用大字写在学校的墙上-----面向世界,面向未来……;写作文时常用的格式有“自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……”;流行粘贴画,必须用唾沫才行,干净的水倒还印不出来,想想那时在好多书本上印了很多可爱的片片呢;爆米花和棉花糖是很受欢迎的零食;男孩和
女孩在一起欢快地跳绳,乐此不疲;明明男
女生彼此有好感,却常在课桌上划一条“三八线”,互不相让的样子;对祖国首都北京充满了无限向往-----“北京,******,五星红旗冉冉升起”是最熟悉的句子;还记得少年先锋队队歌和广播体操的乐曲吗?那时是在鲜艳的五星红旗的照耀下最虔诚的********者,把手高举过头顶,满眼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和憧憬,还一副的神圣感,集体做广播体操,真有点“沙场秋点兵”的味道,想想真是有意思。
阳春三月,春暖花痴,没有比这时更让人舒心了的。地上是熟悉的小伙伴和追逐的欢笑声,天上是高飘的风筝。这些日子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逃得无影无踪了。
虽然是小孩子,但是很是讲义气的。还记得那位小弟,为了送与我花生品尝,在那马路上飞也似的奔跑,由于太慌而绊倒了,花生撒了一地。他却竟然一点也不哭,还是满脸的笑容,我却忍不住渗出泪来。小时候,是懂得献爱心的人,是容易感动的人。
那时对春节有着异乎寻常的期盼。喜爱那种氛围,喜爱那时的饺子,喜爱那飘飘的皑皑白雪,喜爱那不多的压岁钱,喜爱去姥姥家吃好东东。就是爱过春节。
北面就是黄河古道。每到夏天,这里就是游泳的乐园了。一眼望不到边的清清水面,窈窕的水草在水中摇荡,灵巧的鱼儿在水中自由遨游,在孩子的眼里,这不就是大海吗?
时光飞驶。
转眼到了小学五年级。还记得那次语文考试,我的同桌当时不知用什么神圣的办法偷偷地搞到了答案,有一个题目是让填反意词,“伟大”的反意词是什么,当时写了“泪少小”,填过了心里还纳闷呢,同桌很有把握地说答案就是这样,不会错的,当时那里知道那是“渺小”呀!
仍然是青葱岁月,对歌曲了有了特别的钟爱。好多同学都用小本本抄了好些歌曲,流行最广的要数中国乐坛流行音乐的开头音乐《信天游》了,“我低头,向山沟……大雁听过我的歌,小河亲过我的脸……”,浑厚而富有磁性的音调不知感染了多少人,人们开始用歌声来发泄愤怒或表达某种感触;还有倾向于摇滚风味的《黄土高坡》,“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噢,大风从坡上刮过,不管是西北风还是东南风都是我的歌,我的歌……”,简单的歌词同样充溢着豪放开阔的气派,很的韵味;那时虽还不知爱情是何物,但《大约在冬季》已经流行开了,“轻轻地,我将离开你,请将眼角的泪拭去……”哪一位同学没有如情种般地吟唱过呢?小虎队也来了,记得班里有位男生是小虎队迷,最爱唱的大约是“把你的心我的心串一串,串做一个同心愿……”,歌名记不清了。
除了歌曲,看电影和电视是课外最喜欢的活动。那时电视还是稀缺物品,只有个别家庭和某些机构组织才有,动画片《聪明的一休》、《葫芦兄弟》、《恐龙特级科特号》等等通俗易懂,很受欢迎。一休盘腿而坐,用手在脑袋上画几个圈,多难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,当时这个动画人物让人好生羡慕呀;可能是《
恐龙特级科特号》里的正派主角(那时看电视爱分孬人和好人),遇到危难情况时,好象是把剑高高一举,然后大吼一声“我是某某(记不清了,也许是‘希瑞’),请赐于我力量吧!”之后总能打败凶恶的敌人,化险为夷,匡扶正义;“问世间,是否此山最高,或者,另有高处比天高……”,《射雕英雄传》热播不止,第一次接触的粤语歌曲恐怕就是这首《世间始终你好》了,当时下了课满校园里追逐打闹,有同学拿个小棍就自称是“洪七公”,也有用“降龙十八掌”的。还有《侠客行》、《四大名捕》、《封神榜》、《一剪梅》等等,“真情像草原宽阔,万丈阳光照耀你我……”,我一直觉得这首是最好听的至情至性的国语歌曲之一。那时也贴明星照片,黄日华的,翁美玲的等等,可惜有的贴着贴却真的成为遗照了。有时为了看一次电视不知要跑多远,跑多少“单位”呢!且不论月黑风高,赖在别人家里,任凭父母怎么拉,死活不肯走,看电视粘得很。电影是当时的一道文化大餐,离家不远的地方有个剧院,是露天的,时常有精彩的影片,每当知道那儿演电影,我就特高兴,自认为自个儿是铁杆的电影FANS,记得有次与舅舅一起看了一场战斗片,里面有句台词大概是朱德自称(谦称)自己是“粗人”,我挺好奇的地问舅舅,“是不是一个人吃得胖腰粗就称粗人呀?”那时还没有太多的好莱坞大片,也没有什么“动作片”的称谓,常有两种类型的片子-----“武打功夫片”和“滑稽片”,大约相当于现在的“动作片”和“搞笑(喜剧)片”吧。现在想想,大部分片名都忘了,隐约记得的有《少林寺》、《南北少林》、《方世玉》、《侠女十三妹》、《哭笑不得》、《红高粱》、《百变神偷》、《金镖黄天霸》、《夜走鬼城》、《笨人王老大》等等。在露天电影院里的那种氛围真是惬意无比,当时电视很少,更不用说VCD了,也没有太多的外国影片,但却觉得那个时候是文化娱乐的“唐朝”时期。
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,到了MIDDLE SCHOOL,童年渐行渐远。
LET BYGONES BE BYGONES。